密密麻麻,但大部分思路从第一个字开始就已经偏离了故事和人设,里面掺杂了太多他自己的想法。
叶惊蛰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训过,郁奚其实没太多感觉。
他挨过的骂太多了,从有记忆开始,没有一天停止。不管是小时候在福利院或者叔叔家,还是后来出道,没有比挨骂更家常便饭的事,他委屈不过来,所以早就忘了委屈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别人骂他什么,他都不太在意,错了就改,如果他真的没错,心里更是毫无波澜,就算有点气愤,也不值得他多看一眼,所以他其实并不懂何闻的被误解的委屈。
但傅游年对他语气重一些,他就觉得挺难受。
他知道傅游年说得没错,而且当时他确实心里不服气,觉得韩澄为什么一直要喊停,并不认为自己拍得有什么毛病,傅游年大概是看出来了,才会问他那几个问题。换成其他苛刻一点的导演,可能他被骂得更狠,毕竟剧组的时间就等于经费。
他并不因为傅游年责备他就生气,但在那一瞬间却还是明白了什么是委屈。
只有傅游年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傅游年往保姆车那边走,半路上无意间抬头,看到胡同口有个吹糖人的,就过去看了一眼。
“您给我照这个吹一个。”傅游年指了下架子上插着的那条小金鱼。
老师傅动作很快,没几下就弄好一个新的,傅游年接好,找了张二十块的零钱,匆匆递过去,“没
我的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