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郁奚低头看他在搅的巧克力酱。
傅游年不理他,在每个不到巴掌大的蛋糕模里,还是注跟之前差不多的巧克力酱。做的是注心蛋糕,除了巧克力酱,还有一种柠檬香草的。
“我为什么听你的?”傅游年回头看他,“才分开几天回来你就不理我了。”
郁奚也不是不理他,分开几天总觉得有点疏远,傅游年要是不跟他说话,他也不好意思去缠着傅游年,怕他嫌烦。
郁奚伸手勾着他的裤腰袢带,傅游年低头给他往其中一个蛋糕模里多注了一点巧克力,等做完封顶后,拿裱花嘴在上面用白奶油画了条小鱼,故意画得圆滚滚,说:“你要的,做个标记,烤出来留给你,肯定特别腥,吃不完不许回家。”
蛋糕放进烤箱还得等一段时间,傅游年拍拍他的后腰,“回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还得早起?”
“我等烤好了再回去。”郁奚不好意思让傅游年大晚上在这儿等着给他烤蛋糕,他却回去睡觉。
时间也不算特别晚,傅游年就没再管他,但是停顿几秒后,没忍住问他:“要不然在我这儿睡?”
郁奚愣了一下,咽了咽唾沫。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在这儿住,主卧还有两间客房,你愿意睡哪儿都行,我去别的地方,”傅游年发觉自己刚才的话有点歧义,解释完后又笑了笑,“或者你想跟我住也行。”
郁奚赶紧摇了摇头。
傅游年看着他,眼底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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