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琢磨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已经压了几分钟,郁奚推开他手足无措地坐起身,膝盖上还残留着傅游年掌心的温度。
练到十点多,傅游年先起身下了楼,去车里等郁奚。
路湛看着傅游年走了,才觉得自在一点,回头跟郁奚吐槽,“傅老师大半夜来这儿看什么跳舞,怪吓人的。”
而且他还喝了傅游年一杯饮料,感觉更吓人了。
“不知道。”郁奚纠结要不要告诉路湛,但是看路湛对傅游年提防的样子,打算还是过段时间再说,最后无辜摇头。
晚上稍微有些冷,郁奚从公司出去,跟路湛分开后,就戴上卫衣兜帽往路边走。
他没认出来傅游年的新车,还在往前走时,被车窗里伸出来的手突然拉住,差点下意识地还手,幸好低头看了一眼,才讪讪地上车。
“回家?”傅游年问他。
“嗯。”郁奚点了点头,他拉高衣领,低头咬着卫衣帽子的系绳,偶尔余光看向傅游年。
车外都是深夜里的灯影和树影,郁奚从卫衣袖子里露出指尖看了看,刚刚才发现傅游年的手能握住他整个膝头,估计比他的手长了小半个指节。傅游年开着车,等路灯时偶尔偏过头看他,郁奚就把手指收了回去,低头扒拉车上的糖罐。
明天还得去试镜,郁奚准备晚上睡觉前再把拿到的那一半剧本过一遍,但傅游年叫他过去,郁奚就先回家拿了剧本,才去敲傅游年家
哥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