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面的酸奶和零食也没动过,郁奚一下午好像只喝了白开水。
他确实有点心急火燎地想把郁奚拉进他的生活里,虽然他也知道太快了。
郁奚挑了几个猫粮,没付款,就放下手机,等傅游年洗完澡出来再说。
傅游年十几分钟就洗好了,穿着宽松的深灰色家居裤,头发还湿着,搭了块毛巾,过去靠着沙发在地毯上坐下。
他只是想看看郁奚在玩什么,但是郁奚误会了,还以为傅游年想让他给擦头发,觉得傅游年简直黏人到令人发指,有点嫌弃地拿起毛巾给他擦。
“嗯?”傅游年眼前一黑,被垂下来的毛巾遮住什么也看不见,郁奚自己的头发都是乱擦的,特别使劲,对傅游年也没多温柔,傅游年被按住,只好趴在沙发上等他擦完,隐隐地有点担心自己的头发,却什么也没说,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以前真的差点跟她结婚么?”郁奚想起营销博发的照片里,还有张很像是偷拍的婚纱照。
“没有,”傅游年很心烦那些断章取义发通稿的媒体,“那个婚纱是剧里的,拍剧照的那天有人偷拍,场地正好是一个婚纱店,就有人说我跟她结婚,但当时我俩才头一次见面,试镜的时候都没见过。”
郁奚没说话,擦头发的动作稍微轻了一点。
“我没怎么认真谈过恋爱,之前朋友介绍,算是相亲?”傅游年不太确定,“都相处几天不合适就没继续了,最长的一个只有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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