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钢琴谱都是阿黛尔练过的,”傅游年在旁边翻看,“上面还写了练习次数,1023遍《月光奏鸣曲》、1241遍《水边的阿狄丽娜》……她每一首都练过上千遍,总共大概有上百首。”
“这怎么让我有点想起魔鬼教育,”钟筠有些窒息,“这得弹到什么时候去?”
“那我们目前就已知两个信息,公爵和夫人很疼爱阿黛尔,对她的出生报以很大的期望,并且他们对阿黛尔的教育也很重视,比如练了这么多遍的钢琴曲,和阿黛尔刚才去上的历史课。”李菏说。
这间琴房的墙上也挂着很多油画,郁奚挨个看过去,忽然视线一顿,转身想说话,不小心撞到了傅游年的后背。
傅游年回过身,看到他捂着额头,没忍住笑了笑,朝他比了个口型。
郁奚看到傅游年又在说他笨,很不爽地回看了一眼,被傅游年拉住手腕,“你刚才想说什么?”
“这些画感觉很奇怪,”郁奚在沙发后踹他的脚跟,等傅游年放开他,又接着说,“画上的人都是笑着的。”
他话音一落,其余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确实是,油画上的人无论性别年龄,脸上都带着笑,哪怕有些很含蓄,嘴角也是弯着的。哪怕身上压着沉重的石块、或者半截身子已经陷入泥沼,还是面露笑容。
不仔细看没觉得有什么,可一旦发现了这一点,这个房间顿时就让人感觉非常不适。
他们没有在
心甘情愿(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