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家不存在是一样的。
郁奚捏了捏鼻梁,他眼睛有些干涩,耳侧总是有嗡嗡的细响,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剧组各种机器的运作声,后来发现不是。
拍摄已经到了中期很关键的阶段,反派终于开始黑化,郁奚一身素衣,他去找师父问了自己爹娘被杀一事,结果师父遮遮掩掩、绝口不提。他又去找云长歌询问南渊之前到底为什么在魔教,云长歌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也不肯告诉他,疑心生暗鬼,他去南渊房中翻找,竟然发现了自己宗族的灵玉。
“连你都在骗我?”伏槐拿着那块玉去问云长歌。他眼底的情绪复杂而浓重,几夜未眠,眼角通红。
“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云长歌无法解释,她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出于相处这么久对南渊的了解,觉得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伏槐直到此时才发现,他这些年似乎都是个笑话,在青崖山千百个日子,抵不过南渊在这儿的半年。
根本就无人在意他爹娘的死,宗族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仿佛一捧随地可拾的灰烬,修道修道,成仙成佛,最后修出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修道百年,入魔却可能只是一瞬间,他心里积年累月、用玩世不恭的皮囊掩盖的恨意开始不可抑制地滋蔓。
云长歌抬手想去拉住伏槐的衣袖,却被他回头时满目苍凉震得心中大骇,那一刹杨雀鸣被吓得有点晃神,她完全被郁奚代入到了情绪中,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她不敢放手,
欲擒故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