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不会有人敢让他付什么违约金。
“说完了么?”电梯快要停在十六楼,郁奚忽然开口,淡淡地问。
祁念话到嘴边被他梗在了嗓子眼里,正要继续时郁奚回过了头。
从祁念的角度能看到郁奚棒球帽下露出的冷白侧脸,线条清晰精致,而那双眼睛冷寂到没有一丝温度,仿佛面前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郁奚咬碎最后一点糖块,把塑料细棍丢在手边垃圾桶里,舌尖抵了抵含过糖后发皱的口腔内壁,走出了电梯。
“艹,”祁念低骂了一声,“他死到临头了还拽什么?”
常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郁奚走过去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混沌不清的一个“进”字。
常彻是老烟嗓,每天早上声音含混,听得人不太舒服。
等人进来以后他才发现是郁奚,眉头拧成结,看着他语气不善地说:“不是让你在楼下等?上来干什么?”
“八点半了。”郁奚在沙发上坐下。
常彻跟他约的是整八点。
签了眼前这个人大概是常彻今年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偏偏这烫手山芋他还有点舍不得甩开。
娱乐圈从来不缺新鲜的面孔,更新换代是想象不到的快,他上一个捧出来的流量已经红了三年,看现在的情况,很难再有下一个三年,他不得不早做打算。
“我听说你去《青崖》剧组试镜了?”常彻不再废话,直入主题。
真抱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