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会疼痛不已,那不是自找苦吃么?
她打消了这念头,走到御花园。皇宫中的园林极大,可她这一年多来也已逛得腻了,处处景致虽美,她也感受不到初来时惊艳之情。宫中的顶尖好手远远跟在烛九背后,其中便有她曾经的追求者乞援。乞援不敢与鲁檀亲密地交谈,只因内宫中有一条规矩:“内宫之中,任何男子不得与王妃宫女调笑,违者受二等刑罚。”
在这里,任何男人对鲁檀来说,都像是木头,即使在四下无人之时,他们也不敢丝毫逾矩。正神国的誓言无所不在,很是精细,违背的惩罚无可避免。
除了寥寥数人。
侯云罕恰好也在御花园,他似有心事,正愣愣地嗅着一朵昙花。
鲁檀道:“云罕哥哥,你好早。”她与这侯云罕很少打交道,一年中也见不到几回。侯云罕似乎不受内宫规则约束,有一次,他说了个笑话,逗得鲁檀娇笑不已。两人都并未受罚。
当时,鲁檀提醒他说:“那法规为何对你无效?”侯云罕欲言又止。鲁檀于是又嗔道:“莫非云罕哥哥不是个男人?”
侯云罕一听也笑了。
那笑容使得鲁檀浑身发热,她觉得烛九的这位兄长很特殊,自己面对他时,可以放下一切包袱。
此刻,侯云罕一本正经地答道:“弟妹,你也早啊。”
鲁檀看了看身后的侍卫,有他们在场,即使侯云罕不惧森严的法规,也不便与烛九畅谈。
四十九 残鹤梦中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