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你既然已嫁给了国主,迟早会发此誓,如今又何必计较?只要你与国主恩恩爱爱,两情相悦,这紫印只是你二人相爱的凭证罢了。”
鲁檀道:“可人家人家呜呜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连那些臭婆娘、丑八怪,都能对我好生羞辱!你难道任由我在此受气?”
形骸见识过鲁檀搬弄是非的本事,他道:“那些宫女仆役绝不敢对你无礼,否则有违宫中禁令,他们将饱受咒印折磨。你不必多想,放宽心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鲁檀道:“可是!可是你就这么不管我了?”
形骸道:“若有人要杀你,我自会护驾。至于宫中之事,请恕我不便插手。”
鲁檀呜呜哭道:“我好恨!我好恨你!你当初为何不愿娶我?害我来到这么个悲凉严酷的地方?”
孤鸣暗觉奇怪:“为何鲁檀姐姐发了誓,仍对烛九叔叔这般不满?她不应该对他毕恭毕敬么?”忽然,鲁檀低头弯腰,“呕”地吐出一大口秽物。形骸扶住鲁檀左臂,道:“王妃小心。”他探鲁檀脉搏,身子一震,道:“恭喜王妃,你你有喜了。”
孤鸣“咦”了一声,又想:“莫非怀有身孕,能冲淡那誓言的效用?这怎么可能?”
鲁檀泣道:“是啊,我怀了国主的孩儿,我命好苦啊!”
形骸脑中一片空白,心想:“烛九竟令她有了身孕?这如何能够?是因为正神宝珠吗?”刹那间,他想起烛九曾对自己说过:
四十八 解药有何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