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忽听恒宇继续说道:“不久之前,我听说怯翰难的人花了大价钱,从国主买了深入古迹的许可文书。我偷听他们说话,似是在找寻一‘混世宝珠’。我书读得不少,可从未听说过此物。也许他们此行与地下的秘密关联不小,我暗中跟着他们,当能有所收获。
如令,我将此镜遗留在此,如果我活着回来,你自然用不着此物。可你若获得此物,我多半凶多吉少。此镜所照之处,会留下我画的标记不,不,你不能找我,那太过危险!你若也遭遇不测,孤鸣她又会怎样?我脑子一团乱,但我出发在即,不能再耽搁了。”
孤鸣泣道:“娘!娘!”她反复说着这两个字,再想不出第二句话。
孟如令哀声道:“冰行牧者将死亡视作归途,恒宇姐姐从不畏惧死亡,可却仍挂念着这孩子。”
恒宇道:“孤鸣,你在如令身边么?你一定想知道你爹爹是谁,对么?但我不愿将他的姓名告诉你。我从未后悔与他结缘,但若他们知道你是他的女儿,必会对你不利。况且,你父亲是谁,并不要紧,关键是莫忘了你是谁。
我从小也不知生父,我母亲是冰行牧者掳来的奴隶。我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正是因为我是灵阳仙,我们曾灭亡了创世之神,统治世间的一切,如今又重新归来。你也是灵阳仙,比我更出众的灵阳仙。你当无所畏惧,骄傲地活在这世上。”
形骸心想:“她不告诉鸣儿她生父是谁,怕外人知情后,会
七十三 生女当如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