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其余白光卫!”此言一出,反而更激起了众人赞叹之声。
形骸虽稍觉感动,可更觉烦扰:“切不可忘了塔木兹大师、马炽烈老兄的经历,世人反复无常,一朝将你捧上天,隔日翻脸不认人,实是再寻常不过了。”于是找一角落,隐去身形,一溜烟地跑回家中,屋内床铺已经铺得整齐。形骸将门闩上,倒头就睡。
至晚间,敲门声将他惊醒,形骸打开门,见是戴杀敌与数个白光卫。戴杀敌嚷道:“伍斧兄弟,睡足了么?”
形骸道:“春眠不觉晓,如何能睡好?戴大哥,你伤怎样了?”
戴杀敌道:“咱们教皇医术何等精妙,区区小伤,已不碍事。”
形骸听街上人声鼎沸,喊声震耳,又见彩灯之光透墙而来,道:“四处都在庆贺么?”
戴杀敌道:“咱们打赢了猛犸帝国,不久之后,必将举世震惊,今日以后必成为白国的一大节日,这些庆贺,都在情理之中。”
形骸点头道:“猛犸帝国扩张之势必将缓解不少。”
戴杀敌道:“先不说这些,随我去皇宫饮酒如何?”
形骸笑道:“说了半天,就这话着实喜人。”
两人一齐大笑,形骸穿上白光卫甲胄,走到屋外,却见鲁檀正在院中等着,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光彩照人,见到形骸,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伍斧哥哥!我也来接你啦!”
形骸道:“辛苦姑娘了。”
鲁檀嗔道:
五十九 非嫁英雄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