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石屑纷飞,树断草散,灰尘升起三十丈高,各处一片狼藉。
利歌肋骨全断,双足弯曲,不成形状,他喷出一大口血,双手合拢,急速运功疗伤,但拜登又轰出一掌,利歌惨呼,双掌一齐骨折。
秽留喊道:“父皇,饶他性命!”
拜登笑道:“罢了,你一句话救下了他,从此也不亏欠他什么。不过此人修为又有长进,此刻已在你之上了。”
黄羊儿嗔道:“父皇,你怎地不夸夫君,反而说他不是?”
拜登道:“他有何可夸?不过你这孩儿确实聪慧,这一回立下大功,不错,不错。”
黄羊儿挽住秽留肩膀,笑吟吟地说道:“咱们夫妇二人同心协力,不分彼此。你夸他就是夸我,你骂他也是骂我。”秽留看着利歌惨状,心下歉然,但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拜登叱道:“真是没大没小。”
突然间,利歌鲜血流转,瞬时愈合了双足,他化作一道红光,直冲黄羊儿扑去,此招全无半分征兆,快如雷霆,黄羊儿眼还来不及转动,利歌已到了她身前一尺处。
拜登手臂一挥,一圈紫气变为护罩,将黄羊儿包容在内。利歌一头撞在那护罩上,内力反震,令他头破血流,重重落地。这一攻一防发生得如此迅速,黄羊儿这才反应过来,吓得惊呼一声,躲在了秽留身后。
拜登朝利歌一抓,那紫气又将利歌包围。利歌发出凄苦的闷哼,身躯颤抖数下,当即昏迷。黄羊儿喜道
三 心远地自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