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义兄,否则可以提前守在要害前。”
形骸道:“这也不成,那将首一见咱们这金佛,就知道咱们另有盘算,只怕等不到我们与叶无归议和,亡神会抢先对我等动手。”
一老僧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两位看开些,何必为生死挂怀?只需尽了力,罪佛自也不会怪罪。”其余四僧齐声附和,口诵佛经,声音低沉,震得铜屋嗡嗡作响。
形骸听着佛经,心中渐渐平静,暗忖:“我经历了这许多事,行走于阴间阳世,为何还看不透生与死?我本是一具死透了的尸体,能活到今天,已算是天大的幸运了。”又看了看那座金佛,心想:“陈尸方丈舍了性命,死时更不挂怀后事,笑容甚是安详。我呢?就算我死了,这乾坤也并非无药可救。我为何狂妄到这等地步,竟以为没有了我,雪儿、梦儿、利歌、还有这上下三界都将活不下去?”
饶是如此,在铜屋中等待,仍是片刻如年。终于沙漏落尽,形骸一伸手,门开了。
砰地一声巨响,有一人朝形骸飞来。形骸凌空一拍一拂,那人停驻不前。形骸见这人是一披头散发的红衣老头,一张脸已被打得不成模样,他哇哇怪叫几声,在形骸面前化作一团血水。
利歌喊道:“我们赶到了!”
他们身在一处空旷平原上,远处被一圈高山环绕。前方竖着一颗百丈的红色椭圆大石,无数血管将它与大地相连,又或许是众血管将它托举在半空。在大石之下,叶无归正与九个红
一百一十二 佛爷禅机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