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吧,许久都不曾哭,眼下哭过之后,倒也痛快多了。”
形骸心下内疚,总觉得自己没错,可又觉得哪儿都不对。
扶贺一双美目红彤彤地转了过来,她道:“当年我曾发誓,若不捣毁庇护院,此生绝不掉一滴眼泪,但却因你这负心人坏了誓言,将来劫难若是应验,我又该怎么办?”
形骸心往下沉,暗中叫苦,道:“错全在我,那劫难定会落在我头上,与姑娘无关。”
扶贺摇头道:“不成,当初我立誓太狠,我好生害怕。我要你守着我,守着我一辈子不受劫难所害。”
形骸愤然道:“你怎地得寸进尺?这还有完没完了?”
扶贺冷笑道:“我把自己嫁给你,甚至愿做你奴仆,让你寸尺全占,你却不要,反过来说我得寸进尺么?真是贼喊捉贼,冤枉好人!”
形骸头疼不已,恨不得立刻去闯庇护院,将那院长一剑杀了,或许能借此免去扶贺纠缠。
扶贺伸出手指,贴着一侧脸颊,想了想,道:“那这样吧,你我立个字据,各留一份儿,上头留个咒印,若有灾祸,也转嫁到你的头上。”
形骸道:“那也好,你写来瞧瞧。”
扶贺从怀中掏出两张纸,一支笔,放在一块干燥平整的大石上。形骸见她早有准备,吃了一惊,见那纸上红字赫赫在目,写道:“鄙人龙国孟行海,自愿为扶贺姑娘效力,一路追随,替她消灾解难,直至庇护院毁灭为止,无论何等
九十 血字结契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