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造次,在城堡内老实得如同僵尸。众亡者见了狱万,皆敬畏不已,低头敬拜,狱万却毫不理睬,径直往前走。
城堡之内,处处黑暗忧郁,但不可否认手艺精美绝伦,富丽堂皇,墙上涂着厚重的油彩,水墨画、名家草书、南洋油画、东方雕塑、北方冰象、西方图腾皆混杂在一块儿,丰富多彩,优雅异常,却又丝毫不乱。
拜登早朝的大殿位于二楼,一条漆黑的地毯,经过一张二十丈长的长方大桌,通往拜登的皇座,而拜登端正地安居于皇座上,用冰冷敏锐的目光,打量所有从正门而入的拜见者。
形骸看透了拜登的障眼法,他确实是个盗火徒,但替他缝合尸首之人手艺委实精巧,他脸上的伤疤丝毫无损容貌,反增添了他的威严与光荣。他体魄高大,但仍不过常人高矮,一头漆黑的长发如波浪般卷下,身穿黑绸镶金的长袍,银白的肩甲犹如虎爪,掌上黑手套,腰束魂铁带,足踏黑铁靴,一双眼银光闪烁,犹如孤傲的狼王。
在拜登面前,利歌身上寒冷,辛瑞也不禁发颤,利歌见澎鱼龙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心中一宽,暗想:“大哥是中了法术么?”
狱万朝拜登点了点头,道:“大帝,他们带来了。”
拜登露出微笑,竟朝形骸等人鞠了一躬。众人吃了一惊,也躬身还礼,但抬起头时,拜登的笑容已经消失,神情如此冰冷,以至于先前的笑容似是众人的错觉。
拜登说道:“诸位来此七日,在城中过的
三十一 帝王亦为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