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陪伴在利歌身旁。若不是她,利歌或许早在半路上便已崩溃。若不是她,利歌也许早就死于重重废墟之中。现在,他们都知晓、明确了对方的心意,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深深爱上了对方。他们彼此需要,他们彼此不舍,他们渴望永远在一起,哪怕前方有永不间断的漂泊与艰险。
辛瑞的嘴唇几乎吻上利歌的嘴唇,忽然,澎鱼龙张大嘴,重重“哈嘘”一声,这呼噜着实吵闹粗鲁,将气氛破坏殆尽。辛瑞忍俊不禁,扑哧一笑,骂道:“这醉鬼!”利歌趁机转过头,看着澎鱼龙,道:“大哥莫不是装睡?”
辛瑞笑道:“若他是装睡,你怎能看不出来?放心,他不是你师父,没那么多坏心眼。”
梁上有人怒道:“谁有坏心眼了?”
两人霎时满脸通红,抬头一瞧,见形骸侧身躺在横梁间,一手指着下巴,一手捏着酒壶,正全神贯注,望眼欲穿地看着他们。
利歌喜道:“师父,你回来了?”
辛瑞怒道:“你怎地现在回来?为何闷声不响地跑到上头去?”
形骸喝道:“臭丫头,我若不闷声不响,怎能人赃并获,将你勾引我徒弟这事抓个现行?”
辛瑞心头小鹿乱撞,羞涩万分,道:“谁勾引你徒弟?”
形骸飞身落地,恰隔开了辛瑞、利歌,他一手按在利歌肩膀,道:“徒儿,为师亲身经历的苦难,这才换来血的教训。可谓字字血泪,倍受折磨,那段往事时时刻刻皆如蛆
二十五 家丑不外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