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起身行礼,但并非跪拜。利修衣却道:“别拜了,在我这儿都是小辈,大伙儿都一样。”
利歌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利修衣叹道:“孩儿,我想要见你一面,可是越来越难啦。”
利歌说道:“是孩儿疏忽了,但母后这厢自有宾客,孩儿不敢打扰。”
利修衣笑道:“我的客人,不就是你的客人么?”
忽然间,利歌听到一声极淡的婴儿啼哭声,那声音来自这修衣宫深处,又有门墙阻隔,若非利歌擅长听觉,万万察觉不到。
利歌问道:“母后,前些时日,你身子不适,曾大半年不让我涉足此地,我还以为母后厌恶孩儿,故而不见呢。”
利修衣皱眉叹气,道:“小时候,咱们母子俩相依为命,可别提有多么亲密啦。现在呢?你对我这娘亲,哪里还有半分亲情?我不怪你,你倒反而斥责起我来了?”说着说着,泪水流淌,利烟慌忙相劝,利修衣用手绢擦泪,一边握住了利烟的手。利烟神色尴尬,但并不挣脱。
利歌凝视利烟的手指,沉吟半晌,问道:“宫中有个小婴儿么?是谁家的孩子?带出来让我见见如何?”
利修衣脸色剧变,她万不料利歌耳音竟能听得如此之远,哼了一声,道:“怎么?你不让我见自己的孙子,难道我就不能收留小娃娃了?”
利歌道:“琴儿与鹿儿生养之后,数次曾想来拜见您,您却不让她们入内。”
利修衣冷
四十六 年华催人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