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勤奋至极,一天到晚,除了陪我,其余时候都在看书练功。像他这样的人,似乎天生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学什么,因此绝不会漫无目的,虚度光阴。我对他崇拜极了,也学他一般勤勉不缀。”
形骸道:“这般人物本当极了不起,为何我从未听说过川枭的名头?”
李银师道:“因为因为他告诉我,他并不是活人,而是活尸。他天生惹人憎恨,易带来灾祸,因此他练了一门压抑尸性的功夫,才能如活人一般过活。”
他说出此言,眉头紧锁,又挑衅般道:“孟行海,你若想笑我就笑吧。”
形骸平静答道:“笑你什么?”
李银师道:“笑我被一具活的尸首蹂躏过,玩弄过。笑我胡说八道,满嘴疯言。”
形骸只道:“你继续说。”
李银师不料形骸竟丝毫不惊讶,他茫然无措,看了形骸许久,才道:“川枭他说他一直在做噩梦,梦见自己在漆黑之处,被神秘的人追着,每次都被追到走投无路,将要死去时,他便会陡然惊醒。他还说自己曾死过一回,尸骸遭人分解,随后复被缝合。他从那人手下逃了出来,或许终有一天,那人会捉他回去。”
形骸道:“那人是不是叫亡人蒙?”
李银师浑身巨震,脱口喊道:“你怎地怎地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形骸暗忖:“莫非此间之事,皆是亡人蒙在幕后捣鬼?可亡人蒙被塔木兹重创,按理十多年内无法复原。
四十九 简单而致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