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而是火杖。”
欧阳挡微笑道:“或许你不知道,自从师师练至龙火功第六层后,他已是我国的绝顶高手,除我之外,几乎无人能挡他一招一式,直至遇上了你。他看似对你很凶,实则对你很是看重,他从未遇上过与他一般年轻,武艺却比他更高的人。”
形骸看李银师容貌约在二十岁左右,但龙火贵族长春不老,难以断定他年纪,但绝未料到他也在二十岁左右年纪练成这般神功。他沉吟片刻,道:“他的剑法比火杖功夫更高?”
欧阳挡点头道:“他绰号‘银舞剑客’,剑术出神入化,但近来他迷上铸造火杖,这才转而修炼火杖功夫,实则以剑法而言,比火杖威力更强。”
形骸昂首道:“他仍想向我找回场子?”
欧阳挡大笑道:“这是自然,老弟,你可得小心些了。”
形骸知道李银师手段何等凶悍,残忍异常,若他再找上门来,只怕非但要决胜负胜负,更极可能是生死相斗。形骸身为龙火天国使节,按理李银师决计不该如此。但形骸总觉得此人性格偏执,不可理喻,心下暗暗戒备。
欧阳挡又道:“三年前,我和师师一同率军前往黑水潭,底下有古时的遗迹,听说里头有灵阳仙神器,树海国也要抢夺。咱们与树海国的人大打了一场,我替师师挡了一剑,受了伤,沉入黑水潭底部,是师师救了我,将我带到那遗迹中。他用身子替我取暖,我我们就是那时好上的。我依然喜爱女人,但唯独师
三十八 酒后吐真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