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炽烈咧嘴一笑,道:“她是你祖宗,你是她子孙,对不对?”
形骸道:“废话,她是我孟家之祖,人尽皆知。”
马炽烈哈哈大笑,道:“那就更不对头了,你怎能与你祖宗洞房花烛,同床共眠?”
孟轻呓“啊”地一声,俏脸绯红,形骸心中泛起柔情,不想否认,也不愿承认。
白雪儿笑道:“马道长,你怎地知道的啊?”
马炽烈笑道:“我这鼻子功力深厚,他们二人气味儿交织在一块儿,显然是睡了好多天了,那可休想瞒得过我。”
白雪儿连拍心口,道:“想不到马道长神功如此奇特,断案如神,真叫人心惊肉跳,忐忑难安,不敢做半点亏心事啦。”
孟轻呓怒道:“白雪儿,要你多什么嘴?马炽烈,快把你这狗鼻子给我塞住了!”
白雪儿赶忙将嘴闭紧,马炽烈吓了一跳,道:“放心,放心,老子这张嘴最是牢靠,只要是老子朋友,哪怕作奸犯科,吃喝嫖赌,老子也是睁眼闭眼,装作不知。今后你俩要亲密,老子可替你们看门望风,加油助威“
形骸恼道:“谁要你看门放哨!”孟轻呓拍出一掌,火光一闪,打在他屁股上,马炽烈哀嚎一声,灰溜溜的跑到一旁,竟一本正经的扫起落叶来。
孟轻呓又蒙上面纱,对形骸道:“你去将川卉他们叫上山来。”
形骸来到山下,领三人来到道观中。三人见马炽烈穿着整齐
二十二 称兄又道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