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反复来回,何时是个尽头?
他魂不守舍,被母亲带回了两人的屋子。那木见师伯甚是殷勤,频频问利修衣需要何物,关怀备至。利修衣笑道:“不必啦,师兄,只要到时候有咱们几人一口饭吃,我就感激不尽了。”
木见握住利修衣的手,柔声道:“师妹,师父病倒,咱们大唐派就由我当家,我对你怎样,你不是不知,你但有所需,决不可瞒我,我掏心掏肺都替你办到。”
利修衣眨了眨眼,嗔道:“师兄,你好讨厌,我累了一天啦,你让我好好歇歇成么?”说罢推开木见的手。
木见满脸笑容,咧嘴直乐,道:“好,好,师妹,我等你,我等你。”说着退出了屋子。
利歌常见母亲与其余男人调笑,可平时她总有法子打发,这一回却令他深感担忧,问道:“娘,这师叔好生烦人!”
利修衣道:“是啊,他这般盯着我瞧,就像毒蛇盯上兔子一般。”
利歌急道:“娘,那可怎么办?”
利修衣叹道:“只盼爵爷早些回来,有爵爷在,这笨师兄就不敢色迷迷的啦。”
利歌忽然觉得很是奇怪:这木见对行海爵爷十分忌惮,而母亲一言一行都对行海伯爵甚是依赖。这是母亲常用的手段,她假意讨好位高权重、端严庄重的男子,用这男子吓跑其余心怀不轨的男人,自己居于漩涡之中,反而最是安全。木见师伯应当误会行海爵爷与母亲有染,按理绝不敢无礼,可为何爵爷一
十一 母仇不共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