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他们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数目而已。我知道他们自然该死,可至于当时为何杀他们,倒也时有遗忘。”他取出一本小册子,在上头念了几句话,音化文字,记载此事,又放回口袋。
白雪儿心想:“他当初送我去那尼姑庵,不就是对照这小册子的么?”
侯亿耳又要冷嘲热讽,形骸人影一动,飘然远隐。
侯亿耳见天色已晚,道:“九儿,你等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给你摘些水果来。”
烛九皱眉道:“这荒山雪地的,有什么水果?”
侯亿耳赔笑道:“我瞧见有棵橘子树。”说罢拿着酒葫芦走了,烛九知他酗酒,准是去喝个烂醉,不想管他。
哨塔中剩下烛九等四人,四人吃着野味,谈天说地,听着塔外山风呼啸,并不以为苦,反倒觉得这夜晚甚是安详。
白雪儿问道:“烛九哥哥,你与侯爷是结义兄弟么?”
烛九笑道:“白雪儿真聪明,这也能猜得出来?”
白雪儿嗔道:“这如何能瞧不出?好哇,你骂我是傻瓜。”
烛九哈哈一笑,点头道:“是,当初在草原上,若无安答,我活不下来,我欠他许多,这辈子还也还不清。”
陈若水问了些沃谷族习俗,暗中牢记,以免到草原中犯了忌讳。白雪儿想起将来与这位姐姐难以常常见面,不禁犯愁,烛九叹道:“我问过安答,是否能将白雪儿也接到咱们沃谷族,安答却不答应,他对此事固
十八 何不拜高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