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笑道:“师兄,是我救了你,正是‘患难才见深情意,遇险方知真英雄’,你该如何谢我?”
沉折迟疑片刻,道:“多谢。下回我再救你便是。“
形骸微觉沮丧,想道:“他应当说:‘师弟,我一直看低了你,真是师兄有眼无珠,今后为你马首是瞻。’怎地只说这么两句?这可真没意思。我下回机灵些,不用他救命,看他又有何话说。”
安佳只觉前胸贴后背,饿得难受,道:“不知这神殿里有吃的没有?”
形骸道:“你不说了么?这儿已经几百年没人来过,就算找着吃的,只怕吃了也没什么好处。”
安佳东张西望,走了一圈,除了那玉雕,此处什么都没有,也没外出的门,回头一瞧,那入口已然闭死。
安佳惨声道:“难不成咱们要饿死在这儿?那还不如死在马炽烈手里呢。”
形骸微觉莞尔,想:“她叫我相公,果然夫唱妇随,张口闭口皆是大凶之言,与我一样危言耸听。”他忽觉怀中有东西隔着,伸手一摸,是那两颗玉珠,他奇道:“我明明将玉珠放入门口那雕像中,为何仍在这里?”
安佳也亲眼见到,大感奇怪,道:“莫非其中有鬼?”
形骸道:“对了,有鬼!”稍一运功,将血化作魂水,登时头昏脚轻,迷糊片刻,只见那玉雕之下,有一灵体正呼呼大睡。
那灵体白发苍苍,是个老妇,形骸走近一看,见她面目如鹿,心想:“她当是
二十三 随波不由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