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举一动,都被赋予了另一层意义上的可能性。
后来看着两个孩子一起往下搬床垫,秋芸鬼使神差冲自己老公问:“你说初鸿最开始为什么不愿意搬到我们家?”
“认生吧。”
“但他跟什一关系不差,你看什一知道他搬进来乐成了什么样。”秋芸纠正,“说明什一也很想初鸿搬进来。”
“真是白天被气糊涂了吗?”一般秋芸粗线条地根本不会想这些,周常德揉了揉她的肩,“初鸿本来就不是喜欢麻烦人的性格,就算跟什一关系好,不愿意跟我们住在一起也很正常。”
“好吧……”
秋芸当时应周常德应得有多不情愿,现在站在自家儿子房间门口,看着他跟半裸的谢初鸿搂在一起,心情就有多复杂,低声说:“大男生又不是小姑娘,上半身怕什么。”
周什一护着谢初鸿有点生气:“跟男生女生有什么关系,这是隐私!”
要换往常,秋芸肯定像上次那样赶紧关门退出去,但今天,她就定定地握着门把,望着床上紧密相挨的两个少年:“你平时也没怕我看啊,干嘛现在这么介意。”
周什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哪能一样,我是我,初鸿是初鸿。”
“那你们好好的脱衣服干什么。”
周什一对他妈忽然地较真,简直莫名其妙:“我们白天打了排球比赛,初鸿被对面砸了好多下,就脱下来看看严不严重!”
谢初鸿一直
第 46 章(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