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个干干净净的炎症,再次围上疤痕不说,好不容易结硬的痂也跟着软了下去,一副随时往外渗水的模样,让夏晚黎又一阵跳脚。
“谢初鸿?”
这还是周什一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喊这人全名。
他妈今天特批他带手机来学校,就是为了听他报告情况,结果呢?
谢初鸿自知理亏:“我昨天洗完澡才发现我忘把碘伏带回去了,我也没想到它这么娇气……”
周什一不为所动:“你家有医用酒精。”
顶着注视,谢初鸿只撑了两秒:“疼……”
要换以前他肯定不承认,但现在,谢初鸿就乖乖伸着胳膊,任周什一拿碘伏和消炎药捣鼓,他发现周什一的睫毛其实还挺长的。
伊铭坐在离两人稍远一点的位置,虽然听不清他们挨在一起嘀咕什么,但一个帮另一个处理伤口,结果受伤的一眼没看自己伤口,反而直勾勾盯着处理的人看,这也太过了。
他上辈子大概真是小聋瞎投胎,之前怎么会愣是一点端倪没看出来,编排那么大劲。
距离早读还有一小段,教室里不少抢着时间吃早餐的。
谢初鸿觉得那伤口有点丑,想把袖子放下来遮一遮,周什一按着没让,反手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放到他跟前,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溜煎饺。
谢初鸿语塞:“……我吃过了。”
“那就再吃一顿。”周什一还没从伤口恶化里缓过来,口吻硬邦邦
第 18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