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冥气已经跳动起来,冲击着他每一条经脉,每一缕肌肉,每一寸皮肤,不知不觉中铁骨施展开来。
三张马脸上的表情很僵,也很冷酷,也很残忍。缺少了人类应该流露出的细微情感,眼眸深处红光闪现,那是嗜血的光泽!
“你看他们的手掌?”简鸣竹的气息很平静,但平静不代表没有准备,这点他手心里一截三尺长的短棍出卖了他。
三人的手掌与脸色截然相反,那是一种叫紫黑的颜色,黑种透紫,紫中蕴黑,并且十指锋利如刀,尖锐的指甲足有三寸。
何方这次没有把趁手的柴刀带在身上,所以他摸出了一块石头,就这么死死攥着,等待着最佳时机。
“走!”三张马脸中有一个嘴巴微张,从齿间迸出一个字,貌似舌头很僵硬。
说完,他们三个枯瘦的家伙刷的一声扯开上衣,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黑色铃铛。
与此同时,说走的那人用尖锐的指甲在自己手腕上割出了一条细口,丝丝血迹流出,他很谨慎的在自己三人的黑色铃铛上浇了一圈儿,随后也不包扎,血自然而止住。不过在其伤口的缝隙中隐隐有些小物体在缓缓蠕动,颜色是绿的。
三人各自擎着一个沾血的黑铃,行动如飞的就奔村子走去,眨眼间就就只剩下一串背影。
何方不再犹豫将简鸣竹拽出了杂草,冲不远处的那块大青石做了个手势。手势很复杂,但也很明了。复杂的是其意思,明了的是其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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