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盛澈她爹,盛澈她爹又教给了盛澈,如今盛澈倒是打算再去教一教正尘了。
这罗刹院的建造图做的万分机巧,盛澈蹲在那看了半晌也没看明白,这时,门外的管事声音响起,询问她是否找得到交泰殿的图,若是找不到他也进去帮着找找。
盛澈赶忙把图放回箱子里上了锁,又把绸布原封不动的盖了回去起身婉拒了管事的好意。
走至最外层,她搭手拿到交泰殿的图纸,才跨出了建物馆的门槛。
“小的第一次来,竟在里面迷了路,劳烦大人久等了。”盛澈依礼拱手道。
管事的瞧了一眼封着蜜蜡的竹筒,旁边吊着的牌子上清晰地刻着交泰二字,也赶忙道:“这建物馆中的图纸大多相似,小公公一时半刻的找不到也属常事,既然公公已得图纸,那下官便去落锁了,这是建物馆的规矩,烦请公公见谅。”
“那是自然,大人赶紧。”盛澈恭敬回道。
这厢拿到了图,盛澈也不急着走,在崇文院的各个连廊里溜达了个来回,转头去了史历馆,她今儿来,还带了不少金叶子,想着来接济宋夕潮的。
甩着胳膊一脚踏进史历馆的门,盛澈扯着嗓子喊道:“老宋,快给我沏些好茶来,渴死了都。”
半晌,没见人回应,倒是从角落处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面生的男子,也是暗绿锦枝花纹的官袍,貌似也是个典官。
盛澈先是一愣,随即道:“你是何人?宋夕潮哪?
狮子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