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备下的,没毒。”
盛澈笑不及眼底,晃了晃酒盏:“青衫吟,西昭国的好酒啊。”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桑燃眼神有些闪躲:“臣女方才说了,身体不适,不便饮酒。”
这一来二往的推辞,盛澈的耐心几乎要消磨殆尽了,她一把掐住桑燃的下巴,将人拖至身旁。
殿里的婢女奴才吓得统统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身体不适还备上这么一壶酒?若换做陛下,那郡主现下应无大碍还会舞上一曲吧。这酒今日你非喝不可,别给本宫提两国颜面,就算你今日死在交泰殿,本宫也有办法让西昭王无话可说。”
言毕,掰开桑燃的嘴,把那酒给灌了下去。
桑燃呛得满目猩红,伏在地上一直的呕吐,她的婢女则跪在她身旁不断地用异族话说着什么。
虽然盛澈听不懂,大抵却猜得到一二。
她把那酒盏扔在地上,冷声道:“既然君主已经接受了本宫的歉意,那本宫也不便叨扰,先行告辞了。”
说着,还不忘吧那两壶醉无痕提上。
临到门口,盛澈回头看向还倒在地上的桑燃:“郡主身上好香呀,但这味道本宫不喜欢,若是下次再让本宫在郡主这里闻到此香,那今日郡主喝的就可能不是酒了。”
正尘紧跟着盛澈出来,接过了她手上的醉无痕。
“本还想提醒九爷一下,不过九爷竟自己察觉出来了。”
腰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