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去敬王殿下那也行的。”
正尘对赵景湛的印象极好,但凡出来一趟必定提一提去敬王府逛逛的事,大概心里还惦记着帮敬王改园子的事哪。
“你家觞爷这个时辰大概在外面帮我查东西,你也说了咱们身边全是暗卫,你觉得咱俩这么大摇大摆的去敬王府合适吗?不出一炷香的功夫赵倾城就得知道。”
“知道又怎样,难道陛下不让九爷去他哥哥府上?”
听了这话,盛澈咯噔一下。
是呀,她如今竟如此在意赵倾城的感受,连他说过不要单独去见敬王的事,她也潜移默化的照做不误,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难道自己被下蛊了?
盛澈晃了晃脑袋:“走,先去找条河给小宝改善伙食。”
心情不好的人大概周身气场都与平常不同,喂个乌龟的功夫盛澈都能碰上俩不长眼的小混混来向他们索要钱财。
看盛澈和正尘穿的光鲜,又白净瘦弱,一口一个病秧子的要他俩交出钱袋。
真是赶上好时候了,盛澈虽然没带归期刀,但抵不住她这几日憋火,便一人断了一根小指又猛揍了一顿,最后累的她胳膊都酸了。
正尘则是坐在河岸边看九爷收拾不长眼的,顺便摘了几株草药。
这上京的郊外草药少得可怜,比不上他们送青山,遍地是稀罕物件。
两个人一顿折腾总算把太阳给熬下了山,想着杨觞该回了,便打道去了枫林晚。
歌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