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王老子也请不动。”
小奴才偷偷道:“娘娘这样长久下去会失了圣心的。”
春满心里却跟明镜一样:“失宠?咱们娘娘大概现在还不晓得什么是得宠,行了,你们也少议论主子的事,干好自己的差事还要紧。”
盛澈对于被下毒的事并未向赵倾城提及只字片语,她甚至觉得在这烦闷无趣的宫里有人惦记着害她还挺有意思,她每日都和正尘在那盘算着是哪个蠢货又来找她茬,乐此不疲的查找着她们下作的伎俩。
可赵倾城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左防右护的也听她们主仆俩说了几嘴,便立即汇报给了赵倾城。
今儿个赵倾城深夜而至,站在榻前细细打量了熟睡的盛澈许久,才默默道了句:“为何什么都不告诉我?”
盛澈睡的轻,许是被这句话给扰醒,朦胧中瞧见了站着的人,竟也没多大反应,自觉地往里挪了个位置,又睡了过去。
赵倾城无奈一笑,合衣上榻默默把人搂进怀里。
……
初夏刚至,许是天气越发热络的缘故,小宝的胃口也大了许多,从每三日一次御湖觅食,变成了每日一次,今儿是正尘,明儿是元星,现下整个宫里都晓得御湖成了贵妃娘娘爱宠的粮库,御饲园还特意拨了两个人去御湖养鱼苗,专供小宝吃食。
前几天丞相夫人前来太后宫中探望,哭诉自己女儿从贵嫔降成贵人的事,毕竟是丞相之女,竟然没那些个三品侍郎和王府管家的
刘才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