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在软塌上静坐着,盘着腿像个即将羽化登仙的道士:“她怎么会忽然好心来送我东西了。”
元星把那衣裳放在盛澈面前,又忍不住摸了摸,这穿丝氪线的绣艺巧夺天工,整件衣裳瞧着真是华贵无比:“说是给娘娘赔罪用的,上次落水实属无心,她已知错了。”
“嚯,陛下降了她位份她反倒跑来给我赔罪,也不知安的什么心。”盛澈错开脸喘了口气:“元星,赶紧把这衣裳拿走,熏这么重的香,呛死我了。”
在一旁逗小宝的正尘这才有了精神:“等等!”
正尘把衣裳抖搂开闻了闻,衣裳上沾染的花香瞬时弥漫开来。
“这么下作的手段,崔贵人这次当真是用了点脑子哪。”正尘满是讽刺,把衣裳递到盛澈面前。
“怎么,这衣裳有问题?”盛澈凑近闻了一下,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妥。
妃嫔的衣裳向来熏香,大多是礼造局供的香料,闻着也大同小异,盛澈独爱绿蓝,所以受不得这厚重的香味。
正尘哂笑不已:“这衣裳看似只是熏了檀香和玫瑰生粉,其实里面可还掺了分量不少的毛壳麝香,麝香味淡,且被这么重的熏香压着,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
“麝香不也是香料吗?”盛澈一头雾水。
正尘却道:“若是放在往日,崔芸惜送来这衣裳倒不是什么大事,可捎带上前些日子别的宫里送来的东西,那她就是不安好心。”
“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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