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毒的迹象,更听不明白风兮寒口中的阴寒相克是怎么个意思,自己每日都生龙活虎啊,哪里阴寒了。
风兮寒平缓道:“幸亏发现的及时,调理数月便可恢复。太后给的药并无不妥,都怪草民一时大意,未嘱咐正尘把九爷平常入口的其他汤药拿来过目,才会出如此纰漏。”
赵倾城松了口气,盛澈也在一旁不以为然,安抚他:“我压根就没什么不适,平日里也并未感觉到什么阴寒,你安心便是了。”
说着,抬头看了赵倾城一眼,明明是她身体出了状况,他倒是比自己还紧张。
正尘抱着小宝反驳道:“九爷,怎么会无事,贝母与川乌头用多了,且不说伤身伤肝,轻则无法生育重则会头痛欲裂而亡的。”
赵倾城眉宇间忽的怔了一下。
“什么,头痛欲裂而亡?生不生育的倒是不重要,头疼死那是万万不行的。”盛澈猛的从寝榻上站了起来,顿时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
风兮寒侧目撇了正尘一眼,淡然道:“若想让九爷头痛欲裂而死,那这药起码要连续不断的喝个三年五载,正尘你是不是从我前年离开送青山后便再也没有好好看医书了。”
正尘这才局促的挠着后脑勺道:“啊?要喝三年五载?那这药效是慢了点啊!师兄,你留给我的医书我有看的,我真的有看的。”
虚惊一场的盛澈补刀:“风师兄你别听他胡说,十天半个月的翻一次医书,剩下的时候都在看鉴毒
相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