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知后觉的太过可怕。
风兮寒的咳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赵倾城很是自觉的让开位置,坐到了一旁让风兮寒给盛澈重新包扎。
盛澈百无聊赖便和他们两个讨论起了昨日的困惑:
“那马匹上的毒针刺入的不深,也就伤它一点皮毛,不然入股入肉的细针怎可能轻易震掉,所以我断定那个下毒手的人功夫一定不怎么地。”
赵倾城在一旁道:“那你今日大费周章的在御花园设春宴玩乐做什么?难道真的想和她们缓和关系?”
“你的那些妃嫔大多其实还算温顺可人,讨人喜欢。我这次春宴是想试试她们的身手,可看了一圈也没见个手上有准头的,投壶投不进,射风筝连弓都拉不开。”
赵倾城想起春满刚才的禀报便有些胸闷气短:“试身手用得着搂着腰还去摸她们的手?”
进宫了大半年,还是没改掉她好女色的毛病,赵倾城一度对自己的相貌产生了质疑。
盛澈没能领悟到他的言外之意,在那厚着脸皮扯谎:“我那不得贴身观察才能看出端倪嘛,你也太小气了,我能把她们怎么样。”
见他们俩说的驴头不对马嘴,风兮寒终于忍不住扯回了正题,边包扎边道:“蚀心草多生长在东南地带且喜高温,也就骑羽族和苏禄这两个地方有,它毒性极大,伤到皮肉半盏茶的功夫便会毒发,所以不一定需要下毒之人会武功,只要拿着毒针靠的近即可。”
“靠的近?按
下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