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家,若不是为了伤害郡主,那只有可能是为了陷害场上之人,当时场上只有我,德妃和贤妃,剩下的全都是奴才,没道理是为了陷害奴才来冒这种险。”
这时,正尘也从外面回来了。
“九爷,我去的时候那马匹已经被处理了,可我却在它撞死的地方发现了一枚银针,想来是那马撞死之时从身上掉落的。”
正尘用丝帕包着银针举至盛澈面前:“而且这银针上涂了毒,是毒性很强的蚀心草,幸好这针是扎在了马身上,若是扎在人身上,那这人一定会疯癫抽搐而死。”
盛澈愕然:“难道这毒针原本是想用在郡主身上?置郡主于死地能对谁有好处?”
正尘忽然想到了什么:“郡主今日可是在交泰殿和九爷一起用的早膳,难道有人想杀了郡主然后嫁祸给九爷?”
赵思芊若是死在了盛澈手上,别说赵倾城保不住她,就连太后和建承王也定然不会放过她。
赵倾城却很是冷静的分析道:“思芊若是命丧皇宫,你的罪名洗脱不掉,但我就更难向建承王交代了,到那时候我和建承王之间关系定是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所以是有人借郡主的命想要一石二鸟?那这人心思也太重了。”盛澈不寒而栗。
赵倾城吩咐正尘:“你让凌与枫明日一早去景央宫接思芊郡主,然后把她送出宫去。”
又对着盛澈道:“这人在暗处,能利用思芊陷害你一次,难免不会有第二次,
暗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