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情绪也不怎么高,人眼看着瘦了一圈了,今日陛下都给命奴才来给娘娘送书了,娘娘难道不想着回给陛下点东西吗?”
自小跟在赵倾城身边的春满比凌与枫这个榆木疙瘩更了解赵倾城的心思,看着黯然神伤的陛下,春满实在是心疼,只好违背着陛下的意思,偷偷点拨着还没开窍的贵妃。
盛澈却在那犯着嘀咕:一连多日宠幸不同的妃子,这么能折腾,你不消瘦谁消瘦,还让奴才来我这炫耀,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太好了。
盛澈起身,从架子上拿了坛酒,递给春满:“这是梅子酒,我专门从宫外带的,喝了很是开胃,陛下这几日不是不思饮食吗,喝这个正好,今晚和德妃就寝前饮一些,怡情怡兴。”
春满接过酒坛,赶紧退了出去。
勤政殿内
“贵妃娘娘真的这么和你说的?”赵倾城抱着那坛梅子酒,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春满低着头道:“贵妃娘娘听说陛下近日胃口不好,专门让奴才给您带的这梅子酒,说是开胃。陛下,娘娘心里是有您的,今日在崇文院里可能敬王只是怕娘娘过门槛摔倒,主动扶了这么一下,娘娘那不是甩开了吗,陛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春满净拣着让赵倾城开心的话来说,绝口不提贵妃娘娘说这酒是给他和德妃助兴的,也顺便一笔带过下午崇文院的事给陛下宽了宽心。
“贵妃还说什么了?”赵倾城满怀期待,似乎想从春满嘴里听到
妃嫔宴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