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这话,依着她的性子绝不是说说而已。
凌与枫思虑良久,妥协道:“我可以帮你,但此事不可对陛下不利。”
“那自然,我绝对不会伤害赵倾城的。”
“还有……冯和槿之事,你要说到做到。”
“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可以去劝,但你要尽快给我弄到火/药。”盛澈道。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我现在便换衣服去侍卫所。”
盛澈知道这几日冯和槿一直躲在侍卫所里,等着凌与枫答应他的调令,这小子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觉得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眼前的所有问题,明明是个逃兵,还是个不敢面对自己感情的逃兵,盛澈在这一点上是顶瞧不上他。
抱着一整坛子杨觞给她酿的秋露白,盛澈马不停蹄的跑去了侍卫所,不出所料,在那堵到了郁郁寡欢的冯和槿。
“就知道你小子在这儿,我可问过老王了,今日不该你当值,那你躲这儿干嘛。”盛澈把酒哐当撂在桌子上,扫了一眼左右,侍卫们立刻心领神会,乖乖拿着刀剑,该干嘛干嘛去了。
宽敞的侍卫所里立刻鸟兽散般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既然今天不当值,就陪我喝一杯吧。”说着,盛澈拿过来桌边喝茶的瓷盏,倒上了满满两大杯。
“我这酒可是杨觞亲手酿的,金贵的很,你可不能给我浪费了。”
神色木然的冯和槿低
学渣式辅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