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
赵倾城淡然道:“奸细是谁不重要,但这个消息确是我故意给他的。”
“你故意放给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不能用此事将他问罪吗,这么好的机会就白白放过了。”盛澈万分不解,感觉到嘴的鸭子已然飞走了。
赵倾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仔细摸着她虎口处的薄茧:“那些被私吞的军粮还不至于能定建承王的罪,甚至不能撼动他的左膀右臂王骞邕,最多有个替罪羊被我问罪处斩。所以还不如用这事把他引出上京一两个月,让他不要打扰我们……”
赵倾城眼里透着暖洋洋的光,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以为她听懂了自己最后一句话。
哪知盛澈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猛的一拍桌子,莫名兴奋:“对啊,那老狐狸走了,计划不就更好进行了吗?不行不行,我得赶快去找冯和槿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趁着那老匹夫不在上京。”
说着,起身开始换衣服。
赵倾城一脸迷茫的看着盛澈的背影:“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不该有所表示吗?”
盛澈忙手忙脚的扯掉头上的朱钗,从柜子底下扒出侍卫的白鹤官服便往身上套,边套还不忘回身给赵倾城竖了个大拇指,像哄小孩一般:“真厉害!”
感情自己兜那么个大圈子把建承王支出上京,到头来她以为自己在给她的计划铺路。
看她如此敷衍自己,赵倾城气不打一处来,两三步上前用长臂死死的箍住了
皇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