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桶边的她往寝榻边走。
盛澈趁机摸了摸他胸口上的伤疤,感觉和她心口上的一模一样。
只见他满身水汽,氤氲迷蒙中看不出是何心情,但也没说什么不妥。盛澈刚准备转头,就被他腾出一只胳膊把自己脑袋按在了那紧实的胸口上:“不要往下看。”
附在赵倾城起伏不定的胸膛上,盛澈却恍惚感觉他现在非常的生气,心里就赫然不乐意起来。
不就摸了摸你嘛,至于这么小气,连看都不让看。
她又忽然想到崔芸惜和贤妃坐在赵倾城怀里上下其手的样子,便觉得自己很是吃亏:这么个尤物,我把持不住也情有可原,她们能摸得,我就摸不得了?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愿意给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便在赵倾城怀里生起闷气来。
把她抱到塌边,赵倾城又沉声道:“把眼睛闭上。”
盛澈愤懑不已,赌气道:“哼,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偷偷掀开了眼皮,可人却不见了,心里那个无名之火忽然就蹭的升腾起来,气的她在龙榻上打了好几个滚,还不小心磕到了自己的脑袋,压根都记不得她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不一会儿,赵倾城便穿着一身暗纹锦袍的素白里衣走了回来,手上还拿着她掉在水里的牌子。
盛澈一边生着气,一边又觉得还是正事要紧,撇着嘴把牌子从赵倾城手里夺了过来,
吃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