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暗阁,取出账目之后,杨觞又顺手拿了一把建承王的藏剑,去权府找了盛澈汇合。
盛澈把剑粘上血,扔进枯井里,杨觞把账目送到凌与枫府上的时候,天也快亮了。
火/药案几日过后,盛澈带着正尘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枫林晚。
这枫林晚几乎成了盛澈来上京之后的宫外聚集地。
“来,敬王殿下,我敬你一杯,若不是你挑头上奏,这建承王也不会慌了分寸,露出马脚。”
说着,盛澈端起眼前的酒杯,把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兰鸢姐姐今日给的若下春真是不错,后劲醇厚回甘,还带有点桃花蕊的香气,果真应了她说的,适合春天喝。”
赵景湛也饮下眼前的酒:“举手之劳,小九你的事,本王自当尽力而为。”
盛澈把玩着赵景湛专门带来的酒具,看着瓷杯上面的胎釉清浅,釉色却是火红的纹路爬满杯身,看着十分特别,用这么个漂亮杯子,她酒也能多喝几杯,边往杯子里斟酒边道:“敬王就不想问问我为何要你去参奏火/药案,而且,也不怕引火上身。”
赵景湛笑着说道:“为何要问,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本王,而且,本王以为你不会陷我于不义之地。”
“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是卖友求存的人。”盛澈激动地拍着桌子,高高扬起她不屑的下巴。
正尘在一旁被他家九爷忽然的义愤填膺给吓到手上的鹅腿都掉到了桌子上,看来今天九爷又得
暗度陈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