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多少年的凤雕摇椅,似乎有些疲惫:“她走不了的,有些人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离开的。”
曹贵拂了拂眼前若有似无的灰尘,笑着道:“还是太皇太后老人家透彻。”
太皇太后笑着反问道:“曹贵啊,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
曹贵躬着自己那本来就有些佝偻的腰慢慢道:“自打您进宫便伺候您,那时候奴才刚满十五岁,现下已有六十年整了。”
太皇太后混沌却迷茫的看着窗外透过的残阳道:“哀家进宫都六十年了?整整一甲子,你说哀家当时要是小九这种性子,现下会是个什么光景?”
曹贵跟着太皇太后的眼光往外看了看,只觉得这残阳也分外刺眼:“太皇太后莫要过多忧思,人各有命。况且,您已经很护着她了。”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在那静思:“是啊,人各有命罢了。”
既然要走,该了的事情总归该有个结果,盛澈趁着还有一点时间,想着既然建承王让人冒名顶替自己的名号随意杀人,还搞得她被全国通缉之事虽然不能翻案,那火/药案的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因为她已从凌与枫处知晓火/药案的主谋正是建承王,即使扳不倒他,也得借赵倾城的手让建承王那个老狐狸掉一层皮,不然依着盛澈有仇必报的性子,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盛澈从太皇太后宫里出来,换了身小太监的衣服就溜进了勤政殿,既然是溜进去,那赵倾城自然是不知晓的。
三千里:女悍匪皇城流浪记非礼勿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