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觞伸手抵了一下盛澈的额头,才接着道:“无事便好,你怎么知道凛东是我杀的,是看到竹叶了吗?”
“看到了,还有那处剑伤,便确定是你了。”盛澈道。
杨觞道:“我寻遍了上京城的大小官邸,你到底藏在了哪?”
“我在皇宫里。”
杨觞恍惚的神色稍纵即逝:“我早该想到的……”
盛澈挑眉:“看你并没有多惊讶,我可是躲在了皇宫里呀。还有啊,你记得那个赵倾城吗,他就是当今东元朝的崇允帝。想不到吧,这小子隐藏的太深了。”
像是说笑一般,盛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而对面的杨觞,还是没什么神色上的变化。
“你还是这样,天塌下来的事都不皱一下眉头。”
杨觞早在和赵倾城交手之时就察觉出了他的身份,两大名门大派的武学宗师能不计前嫌共收的弟子,在这东元,想想也该知道是谁。杨觞用他平淡如水的眼睛看了看盛澈,藏在心底的话在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你从小便是这样,一有心事就爱抿嘴,说吧,憋在心里怪难受的。”盛澈抬头看了看杨觞,给他也倒了杯酒,用一根手指头戳这杯身推了过去。
杨觞拿起酒杯,抬头猛的灌了下去,他平时不爱喝酒,以至于咽下的时候喉结都跟着难受的颤抖了一下:“你知道是他下令剿的送青山吗?”
“知道。”
“知道了还愿意
杨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