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柳树也没想到,它们会命丧在这寂静平淡的冬日暖阳里。
盛澈跟个没头苍蝇一般在皇宫里乱走,为的就是平了自己的一腔怒火,可哪知越走越气,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耍,赵倾城哪是真心要她帮着出谋划策,明摆着就是要和她对着干,而且还选了个她最不喜欢的人。
想到这,盛澈又给自己心里的那团火浇了点油。
盛澈想不出到底哪得罪他了,哪知一抬头,发现自己竟漫无目的走到了崇文院。
“我竟然走了这么远?”盛澈自言自语道。
本来依着她的脾气,当然是要溜出去喝酒,但她这一路发泄,踢踢打打,加上天又下起了大雪,确实是又累又冷,心口也烦堵的厉害,就闷头进了崇文院。
“你怎么又来了?”
宋夕潮抱着一摞书籍站在书架前看着满身落雪的小太监。
盛澈倒也不客气:“这崇文院里我就来过史历馆,不来这儿来哪。”
宋夕潮看着好像并不太讨厌盛澈,又或许是怕她动粗,就应允着:“你抖抖身上的雪再进来,省的弄湿我这的地板。”
盛澈撇嘴,一副你事可真多的神情,但倒也听话,真的乖乖把身上的雪在门口抖落了才进史历馆的门。
史历馆清冷,但也比外面暖和许多,宋夕潮往炭盆里加了几块黑炭,就去忙自己的了,一点没把盛澈当外人。
盛澈自顾的在书架间转来转去,刚想伸手拿本史记
选妃礼(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