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污,那郑经年哪?他又是哪方势力的人。”
凌与枫这才又回答道:“最为奇怪的就在这儿了,这户部尚书郑经年入仕二十余载,竟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依附了哪一方?”
盛澈疑道:“可不可能这郑经年是个好官,不曾也不想参与朝堂的党派之争?”
赵倾城解释道:“朝堂上确实有不少泾渭分明,不附不依的廉明官员,但我确定这郑经年绝对不是。”
盛澈道:“既然你那么肯定,就把那郑经年也抓进罗刹院,严刑拷打,不怕他不说出个黑白。”
盛澈还是脱不了身上的匪性,总是这么单刀直入,赵倾城忍不住用指头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着道:“要是都如你所说,那还要律法做什么,堂堂户部尚书,岂是说抓就抓的,要有证据。”
盛澈摸着自己的脑门撇嘴道:“证据?有他儿子还愁没证据吗。”
说着,从桌下踢了踢从头到尾都在闷头吃喝的正尘,正尘用袖子抹了抹满嘴的油腻,心领神会的点头说道:“凌大哥有空带我们去趟罗刹院吧。”
桌上之人除了盛澈皆是一愣,难道这小子有什么招?罗刹院里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刑罚,还用得着一小毛头前去闹腾,所以凌与枫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酒足饭饱,离别之际,赵景湛偷偷的立于盛澈身侧道:“育文兄,代本王向澈澈问好。”
盛澈听到这话,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
深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