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这些……
盛澈收回心神,满不在乎的回答道:“今日煅铁不小心烫的,不打紧。”
赵倾城心疼的吹了吹伤口:“怎么不打紧,都红了,若是留了疤怎么办?”
盛澈笑了笑:“我身上的疤还少吗,没事的,小伤而已。”
赵倾城听后眼眸低垂,总觉得心中些许烦闷,可又不舍得向盛澈发作,只能闷头擦药。
“嘶,疼,你下手轻点。”满腹心事的赵倾城竟不自觉的手重了些许。
“抱歉。”赵倾城托着她的掌心,不住回答道。
盛澈抽回手甩了甩:“无妨无妨,不过你刚才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赵倾城看着盛澈的澄澈的眸子,忽然把头歪向一边,别扭的回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手都伤成了这样,就不要铸剑了。”
“不行,那不成。”盛澈想都没想立刻拒接下来。
赵倾城滞了片刻,胸膛的起伏都肉眼可见的加重了不少,忽的,他盯着盛澈,满眼炽热,语气略微急促又沉重:“这把剑就那么重要吗?”
盛澈语气反而低沉了下来,小声回道:“我怕再不造,就来不及了。”
他不知是急火攻心还是在想别的事情,好似没有听到盛澈的话,冷漠又无助的喃喃自语:“怕是送剑之人更为重要吧。”
赵倾城只知盛澈会在别人生辰之时送去她自己锻造的兵器,又从正尘那打听到杨觞是初春之月的生辰
太后回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