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摘星台果然是格外清冷,可能是太高太偏僻的缘故,人走上来几乎就冻透了。
二人倚着摘星台的木栏杆向苍穹张望,冬日的天空显得格外高远,星星也是寥寥无几,倒是月亮澄明的异常强烈。
“今晚的星星很少。”赵倾城平静的说着,像是对自己,更像是对盛澈。
她也紧了紧自己的裘氅道:“是啊,我爹常说深冬的星星寥寥无几,但盛夏的却很多。所以冬天是个离别的季节。”
听到这句话,赵倾城忽然回头看向盛澈,眼角泛着一丝嫣红:“不是的,冬天不代表离别,只是这个季节少有人离世,所以才会月明星稀。”
“可人生终有一别,早晚的事罢了。”盛澈叹了口气道,多的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无奈。
像她这种人,生离死别看的太多,似乎有些麻木了。
“不是的,这世上总该有人会永远在一起。”赵倾城认真的回答着,或者是因为寒冷,他的话音竟带着一丝颤抖。
这时,盛澈侧身扯开身上的裘氅,把赵倾城裹在了自己怀里。可是他太高了,从远处看倒像是盛澈扑在了他身上。
“澈儿,你这是……”赵倾城不知所措的手臂垂在身侧不敢动弹,异常激烈的心跳却十分不合时宜的,在此时此刻近乎快要冲破他胸膛。
只听盛澈在裘氅下闷闷的开口,低着头看不到任何神情:“我爹以前在我冷的时候总会用他的披风罩住我,可
表白失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