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亲弟弟,盛澈倒像个行尸走肉般的贴身小厮。
她百无聊赖的跟在他们身后一顿逛,心想着说好来喝酒的,怎么就忽然参观起来了宅子,关键是这宅子还特别大,这一逛就是半个多时辰。
逛到不耐烦的盛澈终于爆发了:“还喝不喝酒了,再不喝酒爷就走了。”
赵景湛看着身旁的盛澈一路脸色由晴转阴,再到狂风暴雨,越发觉得眼前这小子有趣。喜形于色,不畏惧自己的王爷身份,话语中永远有一股子生而为人,万物皆平等的不羁之感,好一个难以捉摸的小侍卫。
“既然育文兄逛累了,那随本王去后/庭,酒菜早已备好。”赵景湛又做出了一个谦逊的邀请动作。
盛澈这阵子在宫中被赵倾城和风兮寒管的甚严,几乎是滴酒未沾,那肚子里的酒虫早不知闹腾多少次了,但在宫中饮酒,不消半柱香,就会被赵倾城发觉,喝得自然不会尽兴。
这次费尽心思跑到宫外喝酒,自然是要不醉不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尧舜禹商论到红尘世俗,赵景湛从未有一丝试探之意,看来已经确定了她侍卫的身份。
盛澈虽不知一个京城的王爷为何要结交她这么个对他来说毫无利用价值的朋友,甚至她还发现这敬王不思进取,竟想当一只闲云野鹤,他这思想在上京城的王孙贵胄里,应该也算独一份了。
“育文兄,若是在宫中当值不悦,本王可以把你留在本王身边。”赵景湛不知
长公主被调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