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正题吧。”
“嗯……无涯，你有没有感觉自己有哪里与其他人不同？”青女严肃了神情问道。
“嗯？”渡无涯饮了口茶皱眉思考了一阵：“若说以前，我未曾注意，然自从……之后，说实话，我以为我会直接去仙山卖豆干，没想到……”
“没想到你能坚持到剑子仙迹到来，还能附身古尘，而且灵体恢复得十分快？”青女接着将渡无涯未说完的话补全。
“对。”渡无涯点头：“如今若是有意控制，我甚至能暂时化为实体，且感觉……真元运行比活着时还顺畅……”
“……无涯，冒昧问一下，道境被毁之时，你有什么感觉吗？”青女眉头微皱，然后又松开。
“……说实话，不知，当时我得到入侵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可能是力竭了，当时昏了过去，醒来就已经得到道境被毁的消息……”渡无涯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这样啊……”青女轻笑：“我说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就没遇到几次瓶颈，原来如此啊~”
“……喂喂，你是夸我还是损我，所以我是有什么问题？”渡无涯将一杯茶水饮完，又去拿茶壶。
“当然是……夸你啊，你出身不凡啊~”
“……没听出来，出身不凡？”
“一境之灵，你觉得呢？”青女喝了口茶，扔出来个大□□。
“噗！咳咳……”渡无涯觉得自己很可能成为第一个被呛死的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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