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着。
女郎可能足足敲了十分钟,伽拉泰亚才带着那副疲惫神情打开房门,同样也是一言不发。
女郎双手抱在腰身前,傲慢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你好,我要休息了,希望你停止你的工作。”
和下午面对安东尼奥的怒吼一样,伽拉泰亚也是等女郎说完,就猛地关上门——不过女郎眼疾手快,在门关上之前一把抵住了门,并用力把门推开,还使伽拉泰亚向后滑了一段距离。
门被大大地敞开,伽拉泰亚房间里的布置,梁潇潇一览无遗:房间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除去庄园主配置的家具,绝大部分空地都摆上了一人高的石膏雕像。
梁潇潇意外地发现,这些雕像赫然是监管者们——她甚至看见了她自己的,容貌与她一模一样。
房间中央还有一个只雕刻了上半身的雕像:正是傲慢的女郎。
女郎也很惊讶。
“你之前从未见过我,怎么会……”
“我要工作了。”伽拉泰亚终于开口,疲惫的脸上浮起疯癫的微笑,“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