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知为何,总觉得要等皇帝示意之后,他才好行事。
刘协慢慢饮尽杯中茶水,压着怒意,对那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宫人和煦道:“无事,朕惊梦醒了,今夜就叫曹郎官陪着朕。”
那宫人看不出蹊跷,小孩惊梦也不是稀罕事儿,便又退回殿外去守着,心里记着明日要把这事儿告诉长官闵贡。
这边,刘协以目示意,叫曹昂暗了灯烛,入床帐之中说话。
黑漆漆的床帐之中,只四角垂坠的明珠映着清寒的月光,却仍不足以叫彼此看清出面人的神色。原本蜷缩在床榻一角的小黑狗面对着陌生的入侵者,发出威胁的低吼声,又在小皇帝的抚触下安静下去。
“你大约想着,”黑暗中,小皇帝轻轻开口,“留在洛阳,日后总逃不过一个死字。”
曹昂再一次被皇帝说中心事,却仍不免一惊。
“朕告诉你,”小皇帝的声音沉稳镇定,“朕的人,大可不必有此担忧。”
曹昂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那一日小皇帝杀了张济,董卓怒而入宫,满腔怒气冲着一只小狗发作而去。那时小皇帝沐浴之中得到消息,匆匆赶到,湿发中衣,自废旧宫室门槛缝隙间爬进爬出,哪怕自己狼狈不堪,也要将狗救出来。
其实当时,这条狗小皇帝才养了一天而已。
莫名的,曹昂相信小皇帝的这句话。
刘协顿了顿,带了些语重心长的味道,轻声道:“况且就算你要走,也不该现
第 1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