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两人在门前站定,施婳微微低下头,觉得空气里微醺。
她在德国的时候,就跟着师父给这个男人做过多次的心理辅导。
她师父没空的时候,就由她来替代,她跟这个男人聊过很多,她清楚他的一切爱好。
她也了解男人。
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也有意思,只是他自己也不察觉而已。
她需要做的,是在适当的时候提点一下他,推他一把。
施婳想到这里,说:“言先生,那下次再跟你约时间。”
言君树:“不用了。”
施婳愣了愣:“啊?”
言君树说:“施小姐,我在德国的时候就很奇怪,你的师父为什么向我推荐你,在我看来,你并不专业。”
“什么?”施婳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笑,“可是你对我打开了心门,跟我聊了很多你的家事啊?”
言君树皱了皱眉:“我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你还是反复询问我家里的情况,我太太女儿的情况,细节也问了不少,但你似乎就是记不住,这点你真的不如你的师父。”
“那是……”施婳总觉得那里不对,“你不是想跟我聊,才聊的吗?”
言君树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是个商人。我去你师父的工作室,是为了解决心理上的压力,为了跟我妻子找出一个更好的,平衡生活的方式。我给你师父付了大量的金钱,而你,一直在浪费我的时间,也就是浪
治疗(5/7)